以前偶爾會看到卓勝利演的電影,印像中就覺得他演的角色總是帶點詼諧幽默,有時甚至比較白痴,但看了不時讓我捧腹大笑!所以我蠻喜歡看他演的影片。
《稻草人》是我第一次看,而在開始看之前我很期待著,因為光聽到是日治時期敘述台灣老百性的生活這一點就很吸引我(雖然那時我不知道有卓勝演),以前常常聽爸爸媽媽那年代的早期台灣生活,都會讓我覺得很好奇,很想多了解,到底以前的社會景象是怎樣的?我很想一窺究竟。
在日本帝國殖民統治下,台灣人就存在著純樸農業社會和現代化東洋文明的衝突景象,形成強烈的對比,另一方面也呈現出在戰爭下當時的人生活真的很困苦,衣服髒亂破爛、家境簡陋,生活在地主下當佃農的阿發一家人,是一個傳統事的大家庭,就像我爸爸小時後的生活一樣,務農的爺爺和奶奶為了多生點男丁幫忙農事,一不小心的就生了我爸爸他們六兄弟和四姐妹,典型的「十兄弟」,上還有曾祖父、曾祖母等長輩們,就在一個屋簷下一起生活,片中闊嘴的衝動也為家庭中多了很多成員,雖然困苦了點,卻使家中熱鬧了不少,小孩的天真活潑和逗趣,我想和我爸他們小時後差不多吧!因為以前人生的孩子多,對取小孩的名字也很特別,像闊嘴眾多子女們的名字就有一個叫「牛糞」、「豬糞」,不能確定說是不是小名或別稱,但如果是本名的話…說真的!對旁人的我們會覺得好玩又好笑,還好我爸的兄弟們的名字還正常,不唸起來讓人啼笑皆非。這也呈現了農業社會的父母在為小孩取名字有些沒有具象徵涵義或美學概念,當然並不表完全是這樣,比方「查某」、「查埔」、「添丁」、「添財」、「發財」、「旺財」、「俊男」、「美女」…等等,有它的涵義和美學在(只是現在的年輕人難免會覺得名字很俗氣,像我就這樣認為)。
我爸爸是家裡的老七,和大哥哥大姐姐們年齡有落差,平常大人們忙著在田裡耕作時,小朋友們會在一旁幫忙或玩耍,譬如牽著牛犁田、乘著牛車採收作物、看好牛餵牛吃草、驅趕麻雀偷吃榖物…,影片中就像爸爸口述的一樣真實,對於從未接觸過的生活不免讓我嚮往去感受。有一天穿著白衣軍服的大人帶著日本官員到阿發家要徵收牛當日本軍人的補給,阿發家裡已經因為生活窮困,田也快沒了而愁雲慘澹,連唯一的牛又被徵收,阿發和闊嘴兩個大男生身上扛的是責任,這般的重擔真讓他們那時跌到了谷底。然而「牛」對農夫真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資產,牛對農人在耕作方面有很大的貢獻,所以爸媽都常給我們小孩一個觀念,「不可以吃牛」,是要我們感謝牛的辛苦,對牛懷著感恩、尊敬的心,不過現在有肉牛的關係,新新人類們較不把它當成一回事了,我還記得小六前從未吃牛,小六畢旅的最後一天老師帶全班到麥當勞吃大餐,那是剛好流行動力火車代言的麥香堡,就因為「雙層純牛肉、獨特醬料加黃瓜。芝麻麵包蓋上去,好吃過癮麥香堡。」這股炫風驅使,我生平第一次吃了牛肉,到現在沒停過可以吃牛肉的機會(因為牛肉真的很好吃)。
因為一顆未爆彈的關係帶給阿發全家一線生機,從闊嘴兒子在學校捐出彈殼碎鐵片可以換取獎賞,無知但找到希望的阿發等人把不定時炸彈運回家,還在眾人面前敲打炸彈等愚蠢的行為都令我看了捏了一把冷汗,真擔心它一爆那全家人不都毀了,只是後來想想要真的那麼快爆,他們都被炸死了,那就沒戲唱了,「恩!沒那麼簡單就結束了,還是靜觀其變吧!」。說真的阿發他們真不知炸彈的利害關係,對於如此危險的東西還做出冒險的事,或許是窮到連命都豁出去了,哪還管他危不危險!算是佩服他們的勇氣呀。
由於日本官員拿槍吆喝叫阿發和闊嘴把炸彈丟到大海的情狀下,幸運的阿發他們撿回了一條命,只是失落的覺得大獎泡湯了,但意外的炸彈炸死了無數的魚,海面密密麻麻的魚又帶給阿發他們另一個收穫,人家說「無魚蝦也好」,反到變成「無獎魚也好」,所以滿載而歸的魚讓阿發一家人開懷大笑吃著餐餐都是魚的溫飽裡。雖然結尾是喜劇收場,但我會覺得假如魚吃完了呢!戰爭還沒結束前相信他們都生活一定還不能改善,彷若笑中有悲呀!
日治時期的農業社會我不曾經歷過,但當時的台灣人展現對生命的韌性,努力的求生存的意志力只得我們學習、找回來,電視上時常報很多人自殺、跳樓的!真的會令人惋惜,生命是曾可貴的!我們應該重視生命,如果以前的人都這麼努力得活下去了!那我們沒道理這麼輕易的結束生命。(應該先看看「稻草人」)
